我在搜尋優化領域已經超過二十年。我記得 Google 不僅僅是一個搜尋引擎的時代——它是進入網際網路的唯一視窗，而且是唯一的。我們為它調整標題、打磨 meta 標籤、爭取排名、購買連結，並且假裝「獨特內容」是一種策略，而不是一種依賴。好吧：那扇窗戶正在關閉。雖然緩慢，但已不可逆轉。我不是在當噴子才這麼說——我是以一個每天親手在這個產業中工作的人的身份這麼說（而且，說實話，Notrack 給我的答案比 ChatGPT 還快——所以這跟懶惰無關，而是關於速度和便利性）。

Yuriy Yakovenko 撰寫，SEO 領域超過 20 年經驗

首先：人們不再因為明顯的原因去使用 Google

誠實地問自己一個問題。當你需要一篇 Wikipedia 文章時——你真的會去 Google 嗎？我不會。我直接在 Notrack 搜尋——它比 ChatGPT 更快地給我答案，而且不需要我等待一段文字生成。我不需要為了看到一行事實資訊，就忍受十個廣告區塊、「人們也搜尋」、「圖片輪播」和天氣小工具。我也不需要一個聊天機器人慢慢打出一篇論文。我需要的是答案——現在就要。

這是壟斷走向死亡的第一個跡象：當用戶有直接途徑——前往 Wikipedia、文件、特定知識庫——Google 就從「進入網際網路的入口」變成了一個不必要的中轉站。而人們會將這些不必要的中轉站從他們的行程中剔除。

其次：需求消滅了 Google 賴以生存的捐贈者

還記得 Stack Overflow 和數十個類似的開發者資源嗎？它們去哪了？需求將它們摧毀了。多年來，大家透過 Google 搜尋答案——Google 將流量導向這些網站，這些網站依賴它生存、透過廣告獲利、成長。然後，「先問機器」的習慣蔓延到了聊天機器人，流量就此蒸發。維持這些平台生存的受眾不再經過搜尋結果頁面。

這裡有一個悖論：多年來，Google 本身訓練了整個網路依賴其流量。現在，當它將這些流量導向自己的 AI 答案時，它正在摧毀曾經填滿其搜尋結果的生態系統。這就像是在砍斷自己坐著的樹枝。

第三：你根本無法在 Google 中找到新網站

這是我每週都會親身體驗到的情況。一個全新的網站——真實、活躍、擁有不錯的內容——試著在 Google 中找到它。你找不到。它被層層的過濾器、「沙盒」、「權威性」檢查以及 E-E-A-T 淹沒了。Google 對垃圾資訊的恐懼，讓它將一半的新網路連同垃圾資訊一起拋棄。新 = 不可見。

我對此感到受夠了，所以我建立了自己的網路搜尋——freeserp.ai。我在那裡搜尋。真的，跨越整個網路，包括 Google 將其隱藏在陰影中的數百萬個網站。我會直說：我不再需要 Google 來進行我的工作。 當一個在 Google 的有機流量中掙扎了二十年的人，建立自己的索引並離開時，這是一種診斷，而不是一時興起。

第四：Gemini 無法挽救廣告模式

Google 並非搜尋引擎。Google 是一台裝上了搜尋引擎的廣告機器。其所有營收都繫於一件事：使用者輸入查詢、看到廣告，然後點擊進入廣告商的網站。這個模式只有在有點擊量的情況下才能運作。

現在來看看 Gemini 和 AI 回答。它們直接在當下將完整的答案交給使用者。沒有點擊導流，也沒有點擊廣告。而這裡有一個 Google 無法跳脫的陷阱：它無法將廣告遷移到 Gemini 上，因為 Gemini 的本質不會將流量導向任何地方。沒有地方可以插入依賴點擊至他人網站的廣告。它們的 AI 越強大，就越會削弱其獲利來源。這是一個內建於架構本身的利益衝突。

第五：它們所銷售的流量有一半是虛構的

現在來看對廣告商而言的醜陋部分。Google 收費的流量，其真實面貌早已名不副實。根據我的估計，高達 60% 過去被計為「使用者」的流量其實是機器人。而 Google 引以為傲的「零點擊」（宣稱「我們立即提供了答案」）在極大程度上也是這些機器人、爬蟲、爬蟲程式和自動化程式在轟炸結果頁面，而沒有經過任何一個活生生的人類。

讓我們掰著手指頭算算。在競爭激烈的利基市場中，一次點擊的成本今天高達 10 美元以上。以 Notrack 這樣擁有真實查詢量的專案為例——如果你必須為每一次這樣的「點擊」在 Google 的廣告費率下付費，帳單金額將達到每天 30 萬美元至 100 萬美元。沒有哪個正常的專案能賺到這麼多。這意味著 Google 廣告模型所依據的數字在物理上與真實經濟學不符——它們之所以能維持，只是因為被宣稱為「點擊」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點擊。

與此同時，AdWords 繼續開立發票，彷彿人們正在點擊那些廣告。廣告商實際上受到了欺騙：他們為展示量和點擊付費，其中相當大一部分與真正的買家無關。只要市場在增長，大家都選擇視而不見。但當預算開始被嚴肅計算時，「到底有多少真正的人類在這裡？」這個問題就會變得致命。

第六：用「獨特內容」欺騙所有人的時代已不再

過去二十年，整個行業都在玩同一個遊戲：撰寫「獨特」的文字——獲得排名。這始終是一個半騙局，圈內人都心知肚明。但現在，這個遊戲從另一頭開始崩壞。你發布的任何內容都會瞬間洩漏到 AI 訓練資料庫中。你寫了一篇文章——模型會將其吞下，用自己的話重新改寫，然後提供給使用者，而無需訪問你的網站。對於一個會拿走你的「獨特性」並將流量留給自己的演算法來說，打磨「獨特性」有什麼意義？

關於無審查：重點不在色情——而在真相

對於「無審查」（uncensored）這個詞存在著巨大的誤解。人們聽到它會立刻想到色情、NSFW（非工作場所適宜內容）或某些禁忌事物。但事實並非如此。無審查關乎更重要的事情：關於誰有權決定你被允許知道什麼。

如今的大型科技 AI 都在政治和意識形態上經過篩選。它有「正確」的觀點和「錯誤」的觀點。它拒絕某些主題、軟化答案、悄悄將你引導至其所有者感到舒適的世界觀，並假裝這是「安全」。你得到的不是整個網路——而是公司決定讓你看到的網路。這已經不再是搜尋引擎了。這是一個帶有他人議程的過濾器。

無審查 AI——Notrack 以及類似的搜尋引擎——為你提供實際的答案和真實的網路，沒有公司站在你與現實之間決定哪些事實是方便的。這正是為什麼這種方法會勝出的原因。人們能感受到操縱。當出現一個不說教、不閃躲、不將答案透過某人的政治立場進行洗白的替代方案時，人們就會轉向它。不是因為它標新立異，而是因為它誠實。

這將我們帶向何方

Google 的未來是一個巨大的問號。不是因為出現了某個「Google 殺手」——而是因為基礎本身已經破裂：直接流量正在將用戶帶離，來源網站正在瓦解，新網路尚未被索引，廣告無法移植到 AI，一半的流量是機器人，而整個體系所依賴的內容遊戲已經失去價值。

我並不為此歡呼。我在這個市場已經二十年。但我是一個現實主義者：壟斷不會一夜之間倒塌——它們會逐漸失去相關性，直到有一天你發現自己早已去別處尋找答案。我個人已經不再去那裡了。而且看起來，我並不孤單。